谈轻摇头不语,没有松手。

老国公已经这把年纪了,带着一身旧伤,又十几年没回战场,这次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要是去西北也好,钟思衡也在凉州。

老国公到底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揉着他脑袋说:“外公只知道打仗,不懂阴谋算计,前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今后有隐王看着你,对你好,外公也能放心回战场杀敌了。”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口中到底还是说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谈轻愣了下,心下酸涩。

这迟来的道歉该是给原主的,若是外公和原主能早一些说开,原主应该不会抱憾而终吧?

两人在卫国公府没有待太久,裴璋就派人来宣老国公进宫,不用想都是要派他挂帅应敌。

饶是裴璋忌惮了老国公十几年,总想对他出手,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要用到老国公。

谈轻和裴折玉只好先回了隐王府,过不多时,裴折玉也被召入宫中,谈轻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帐也算不下去,图也没心思画。

入夜用饭时,也只有他一个人,裴折玉还没回来,不少重臣还在宫中商议应对漠北之策。

谈轻对着满桌菜肴叹息出声,没吃什么就让人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