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与谈轻做了这么久夫妻,不会看不出来这东西是谈轻那个时代的,而谈轻显然还不太满意,但在眼下,已足够让他开眼。
裴折玉怔了怔,压下心头激动,回头问钟惠:“此物虽好,可造价似乎不低?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人手配备,只能供应一支小队?”
谈轻也没办法,“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朝廷支持。”
钟惠却道:“供应一支先锋军便足够打漠北一个不备。此物一出,定叫漠北人魂飞胆丧!”
裴折玉连连点头,“好!好!”
他原先还担忧,若真的开战,大晋能否真的挡住漠北的几十万铁骑,如今这火铳的出现,倒是叫裴折玉有了信心,少有的扬声笑起来,“轻轻,钟校尉,你们都是功臣!”
现在就说功臣还是太早了,看裴折玉难得这么激动,谈轻也笑了起来,拉着裴折玉道:“我再带你熟悉一下火铳吧,想不想学?”
裴折玉自是应了。
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上,谈轻还是挺自信开心的,而裴折玉天赋本也不错,很快便上手。
只是火铳终究不如后世的枪,容易炸膛,还会发烫,谈轻还是挺着急的,带裴折玉熟悉了一下,便就此作罢。裴折玉很是激动,当场便与钟惠商量要先带一支火铳军出来。
谈到晌午时,一行人才回京。
他们离开太久,怕皇帝留在京中的人察觉不对,裴折玉却跟打了鸡血似的,回到王府还是很激动,可算是有了这个年纪的青年该有的模样了,晚上还抱着谈轻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