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给裴折玉倒了杯茶水,又问:“宫里怎么样了?”

裴折玉脸上不着痕迹闪过一丝厌烦,“让人给慎妃传了话,她在毓秀宫闹了一场,到底没敢闹大,往后我会多派人看着她的。她知道你不能生育,是有宫人告诉她,你去年在宫里住那段时间,有人看到了你手臂上的孕纹色泽浅淡,她才有所怀疑。”

谈轻皱眉,“只是因为这个?”

裴折玉点头,“只是因为这个。告密的太监已经被向圆处理了,这个消息不会走漏出去。”

谈轻感觉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拉开衣袖看着手臂上黯淡的粉色圆点,“我以为是给原主假孕子丹的人出手了,没想到只是因为我手上的孕纹,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吗?”

裴折玉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轻轻也不用再多想了,安心吃饭吧。”

谈轻有些遗憾,“我还以为,这次总算能揪出这个当时给假孕子丹差点害死了原主的人,能给原主报仇,也能给谈夫人交待了。”

裴折玉笑道:“当初那个人很快就处理掉了给孙俊杰假药的游方郎中,没有留下半点线索,要揪出此人也急不来,慢慢来吧。”

这事确实急不来,这人能不能揪出来饭都是要吃的,磨蹭下去饭菜都要凉了。谈轻拉着裴折玉坐下吃饭,一边跟他说过几日生辰宴流程的事,问问有没有遗漏要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