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看着她被送走,也有些纳闷,“慎妃究竟对她有多好,才叫她临走前还给慎妃求情?”

谈轻抿了口茶水,翻开温管家递上的宴会名帖,随口笑应,“谁知道呢?但裴折玉给过慎妃很多次机会,慎妃不知道把握,从前皇后还在时,她说身不由己,这次不也是自己选择的吗?不聪明不是她的错,可她实在不该一再无休止地向裴折玉索取。”

关键是,裴折玉不是她生下的皇子,她只是顶着一个母妃的名义,而除了七岁前那几年担着母妃的名义,慎妃就没再管过裴折玉。

即便当年她对裴折玉有过三分真心,现在也耗光了。

福生却说:“可晴芳对慎妃确实忠心,我是不是该学一下?少爷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谈轻皱着眉瞥他一眼,“好的不学学这个干什么?你过你自己的日子,我可不会送你去什么人床上讨好谁,你也干不了这活!”

长相谈不上秀美的福生摸了摸鼻子,忙道:“我是说,师父和国公爷让我来伺候少爷,我就是豁出去性命也要让少爷好好的!”

谈轻笑了,低头翻着名帖说:“瞎说什么呢,你生来又不是伺候人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我这里打工挣点零花钱花花就是了,还真把命赔上了?不值当。再说了,你可是福伯的干儿子,你师父又是……我能委屈你吗?要不,我送你去国子监吧?”

不说福生,边上的温管家闻言都诧异地挑起眉梢。

福生也是大惊,“送我去国子监?我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