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在和亲的宁安公主的份上,又或许是因为祥妃伺候他多年,祥妃是思念宁安公主成疾病重走了的,这点很多人都知道。
可天意弄人,祥妃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宁安公主回来。
收到消息时,谈轻叹了口气,而没多过几天,他又收到了一封喜帖,是状元郎送来的。
周景行入了翰林院后,不知怎么竟然得了左相赏识,将在年底与左相病弱的女儿成婚。
这次恩科会试是左相主持的,非要拉上点什么关系的话,左相算得上是周景行的座师。
谈轻收到周景行的喜帖时还跟裴折玉感慨了一番,要不说周景行仗着谈轻庇佑在学堂躲过谈淇的追杀,却为什么没有向他们投诚。
人家得了左相赏识。
左相不会匆匆将女儿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状元郎,怕是周景行早已走了左相的路子,有左相帮扶,将来仕途上定是不可限量。
果然,十一月周景行就升了官,同一批进翰林院的进士还在熬资历,他已经去做实事了。
皇帝这身子好像一下子垮了,整个年底时不时病上一场,一直到年底,才撑着出来封印。
今年年夜饭是在宫里吃的,谈轻跟在裴折玉身边。皇帝身体不适,全程没说几句话,其他人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怎么说话,过分清冷的宫宴就这么散了,众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