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脸色复杂,“少爷,你还记得咱们桃山学堂那位周先生吗?他就是今天的状元郎。”

谈轻眨了眨眼,惊喜道:“小周?那挺好的。虽然他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可好歹也在学堂教过书,我们学堂沾光了,说不定还能招到更多学生,就是要辛苦秦如斐夫妇了。”

福生却笑不出来,“少爷,我刚刚还在街上看到谈淇了,他追着那状元郎跑了好远呢。”

自打太子被废,谈轻也许久没听说过谈淇了,既然福生说起,他便好奇问了,“为什么?”

福生叹了口气,一脸幽怨地说:“那陛下钦点的状元郎,根本不是我们学堂的周执小周先生,他姓周,周景行,通州人士,是去年少爷让我们去查的那个死了的周景行。”

谈轻差点摔了算盘,“什么?”

小周居然是谈淇上辈子的夫婿,这辈子谈淇刚重生就趁他还没上京派人干掉的前夫哥?

福生闷闷点头,“真的是他,少爷,他骗了我们。”

谈轻颇为震撼,“当时我可是亲口问过他的……”

当时周执还说他不是周景行,没想到他还骗人呢?

再联想到福生刚说过谈淇追了状元郎许久,谈轻恍然大悟,摇头失笑,“没想到啊,这周景行心机还挺深,藏在我的地盘,谈淇自然查不到他了。谈淇大概也没想到,他提前踹了周景行跟了太子,结果太子被废,周景行却成了风光无限的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