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快得异常,谈轻更好奇了,“怎么会呢?你什么时候赶过来的?还出了一身汗。”

裴折玉摇头,缓了缓才松开谈轻,生怕他要消失似的,盯着他说道:“太后突然带你来护国寺,我怕她是发现了你和从前不一样,更怕她会伤你。方才被人拦在护国寺外,我便一直在后悔,我或许不应该执着于报仇,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进去。”

谈轻自己都没想起来这一茬,惊愕道:“你不会以为,太后带我来护国寺是要给我驱鬼吧?”

他说出来都觉得好笑,可看裴折玉神色紧绷,显然是让他说对了,他轻咳一声,安慰道:“这应该不会吧?不过我看她就是故意让你着急,你还没说你答应过她什么呢!”

裴折玉冷静下来,仍执拗地盯着谈轻看,“她是在让我着急。这些天,我和国公爷一直托人去探太后的口风,她始终不曾回应。直到今日,我在护国寺外让人给她传话,只要我活着一日,定会保宁王父子周全,她才让我进护国寺,又让我带你回去。”

谈轻恍然大悟,“所以这些天来,她就是在等你说这些话吧?让你作出承诺保住宁王?”

裴折玉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深思,摇了摇头,再次将谈轻抱进怀里,“没事了,我们回家。”

太后的心思太难猜,谈轻此刻脑子乱得很,也不嫌弃裴折玉抱着他热了,还是回家要紧。

等回了隐王府,裴折玉让人将向圆送回宫中,顺道收拾一些谈轻留在皇子所的物件,谈轻也冷静下来了,坐下来回想了一下太后跟谈轻说过的话,谈轻依稀有点明白了。

“其实太后知道裴璋才是晋国最大的毒瘤,她不想晋国就这么没了,又没得选。皇后和太子巴不得宁王死,贵妃的两个儿子与宁王面上和气,唯有你,会真的保住宁王。”

谈轻摇了摇头,“太后让我进宫,就只是为了吓唬你,让你作出承诺?可太后是不是忘了,你都被裴璋踢出朝堂了,你要怎么护住宁王?你在裴璋面前说话可没有份量?”

裴折玉没有多说,依旧盯着谈轻,“太后要做什么,我们看着就是,你能平安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