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镇北侯府那株银杏树那样存活下去是会明显留下毒素的,很容易被察觉不对,当时制造异象不能留下首尾,索性就任由毒素腐蚀那些牡丹,灿烂盛放,在最美时枯死。
今天这株牡丹,对于太后来说肯定意义非凡,不能用附生的方法,而找花匠的话,花都枯成这样了,短时间内也是没法开花的。
谈轻决定再试一试,他穿来的身体是纯粹的人的身体,兴许对异能毒素的控制力能更强。
卧房一直没动静,向圆等不下去进来时,便见谈轻趴在桌上睡着了,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桌上的牡丹花却也没有变化。
向圆有些担心,小心地唤着谈轻,“王妃,您怎么了?”
谈轻闻声慢慢睁开一只眼睛,按着额角坐起来,叹着气有气无力地靠上椅背,“我困了,有点头疼,你扶我回床上,我想睡会儿。”
向圆连忙应是,搀扶着谈轻回到床上,谈轻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没吃一口,还好翌日一早被向圆叫醒时,他额角的抽痛是消了。
昨天耗费了太多异能,谈轻肚子饿得厉害,感觉自己简直能生吞一头牛,不仅把向圆带回来的早饭全吃了,还翻箱倒柜拿出来福生和洛白特意给他带的零嘴吃了不少,最后含着糖果去了寿安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今早还是没见他,郭嬷嬷带他去佛堂抄经书时也心不在焉的,没再在佛堂盯着他了。
谈轻让向圆出去打听一下,趁佛堂没人偷偷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抄着佛经,等了一会儿,向圆神色凝重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