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嘴角抽搐,“全都要抄?”

郭嬷嬷也就是太后身边最得脸的老嬷嬷,跟了太后一辈子,上回在行宫替太后斥责裴折玉的也是她,这位老嬷嬷对谈轻的感官也不好,于是揣着袖子垮着脸反问:“为太后抄写经书祈福,隐王妃觉得很为难?”

“……没有。”

谈轻口不对心地翻开经书,叹息一声,再看郭嬷嬷时,露出真诚的笑容,“要是本王妃抄写经书能为太后娘娘祈福,让她好起来的话,本王妃愿意每天都过来为太后抄经。”

郭嬷嬷皮笑肉不笑,“那隐王妃就赶快动笔吧。”

谈轻回了她一个假笑,接过太后宫里的小太监躬身供上的笔墨,铺开宣纸,认命抄经。

抄经书也好,不用见人,不用说自己不想说的话。

叶澜没跟陆昭去宁川之前,谈轻几乎天天上课,每天会练字半个时辰,这段时间没练字倒也没有完全落下,很快就静下心抄写经书。

那郭嬷嬷就这么一直站在边上盯着。谈轻是无所谓的,她爱盯她就盯吧,他慢悠悠地抄书,也不着急,这一抄就是足足两个时辰。

从进宫后就没吃过东西的谈轻早就饿了,抄经书时滴水未进,郭嬷嬷也不说送杯茶来。

天黑了,有宫人悄悄入了佛堂,跟郭嬷嬷耳语几句,郭嬷嬷才近前来,看着支着下巴半天才描完一个字的谈轻,皱着眉咳了一声。

谈轻抬眼看去,“嬷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