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还记得裴折玉的话,没有开口,只默默看向裴折玉,便见裴折玉取出几封眼熟的书信,他一眼认出,那是钟思衡先前查到关于宁王生母,也就是先皇后之死的书信。
裴折玉道:“回太后,我们回来是因为查到一些事,猜测二哥要出事。先前二哥将我们赶回京城时不太对劲,孙儿放心不下,又担忧是自己多虑,便等到天黑才回行宫。”
太后身边的嬷嬷取了信件拆开,查看过后才交给太后,太后眯起眼睛在灯下看着,眉头慢慢皱紧,放下书信时脸色有些冰冷。
“老七,有些事不是你该查的,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可知会犯了帝王大忌,惹火上身?”
裴折玉掀开衣摆跪下来,面不改色道:“孙儿知错,孙儿调查到这些事之前,并不清楚背后会有这样的隐情,只是出于担忧二哥,也相信以二哥的性子,绝不会伤害父皇。”
谈轻见状也跟着跪下来,小心偷看上面的太后。
太后笑了笑,却突然将那书信拍在茶几上,怒道:“你查之前不知道,查到这些事之后呢?今日是哀家寿辰,宁王和宜嫔在哀家寿宴上告发皇后,你可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太后冷笑道:“老七,你自幼是什么样的,哀家虽然不管,却也知道。你早就查到先皇后是被皇后谋害,却隐瞒不报,不就是想等着宁王将皇后和太子拉下去,等着宁王犯错,等着他们这些做哥哥的一个个倒台了,你就有机会可以争这个太子位吗?”
裴折玉垂头,“孙儿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太后拂袖推开茶几上的参茶,瓷器碎了一地,茶水沿着地板缓缓往外流淌,“去年来行宫,你为何被赶回京城,你以为皇帝没发落你,哀家便不知道吗?你是没有动手,可你动了那心思你就该死!是宁王保了你,你才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