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拍了拍裴折玉手臂,叹道:“等结果吧。”

这一等,就等了许久。

燕一和福生也找了过来,他们两个没什么事,就是引开了几个禁军侍卫,在外面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跟着他们继续等待结果。

小半个时辰后,后殿大门打开,程若蝶看见太后,神色担忧地上前搀扶住她,“姑奶奶?”

太后神情疲惫,似乎已经耗尽了精力,摇了摇头,由着她和嬷嬷搀扶,“扶哀家回宫吧。”

她按了按额角,见裴折玉和谈轻近前,眸中闪过一丝淡漠寒意,又道:“你们随哀家来。”

裴折玉顿了顿,垂头应是。

与来时的风风火火不同,太后走时似乎格外疲乏,也只有她从后殿里走出来。跟上太后的轿子时,谈轻小声问裴折玉:“太后什么意思?我们就这么走了,宁王会不会……”

“太后的意思,我一时也不明白。”裴折玉缓缓摇头,便握紧谈轻的手,认真叮嘱道:“一会儿跟紧我,若要罚我,你不必替我说话。”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罚?”他这么说,谈轻又紧张起来了,“会不会有事?”

裴折玉与他十指相扣,“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