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裴折玉看向宁王,他看去似乎有些走神。

裴璋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脸色有些难看,笑容勉强,“母后,你还病着,这些事不必你费心,你先回宫歇着吧,朕会处理此事。”

太后摇头,面色严厉,也有些不满地看着皇帝,“哀家若是回去了,皇帝还要杀宁王?”

宁王恍然回神,眸光惊愕略过裴折玉和谈轻,随即跪在太后面前,“皇祖母,是孙儿错了。”

身旁不远的宜嫔刚被宫人松开,约莫是喘过气了,向来端庄的她此刻金钗凌乱,笑容极讽刺地在地上爬起来,“皇上自然不敢告诉太后他为什么要杀宁王,因为他曾经杀了宁王的生母,他追封的先皇后,我的亲姑姑,他是要对我刘家血脉赶尽杀绝!”

“放肆!”

皇帝急斥道:“这里没有你这贱妇说话的份!来人!”

他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宫人忙奉命扣押宜嫔,宜嫔闷哼一声,一边挣扎一边近乎癫狂的骂道:“裴璋,你这个昏君!你对不起先皇后,对不起刘家,你还我刘家上百人命!”

“拉下去!”

皇帝慌张吩咐,显然不想让宜嫔再多说出什么秘密。

太后闻言也是脸色一变,眉心紧锁,“让她留下来,哀家倒要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