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厉声打断他的话,“哀家要见皇帝,皇帝人在哪里?听闻宁王也在这里,他们人呢?”
那太监支吾道:“陛下他……”
太后看他半晌回答不上来,反倒一直拦在她面前,面色微变,冷斥道:“既然不会说话,就将舌头绞了,来人,将这奴才拖下去!”
那太监吓得浑身一软,当即跪了下来,“太后饶命!陛下不在寝殿,可陛下不让奴才说……”
太后原本察觉不对,绕过他要闯入皇帝寝殿,闻言沉着脸回头,“皇帝到底在哪儿,说!”
那太监抖了抖,低头跪拜下去,颤声道:“陛下,陛下在后殿!陛下让张公公备了鸩酒,要赐死宁王殿下和宜嫔,一炷香前已亲自过去了,陛下说,不能让太后知晓此事……”
他还没说完就被太后身边的嬷嬷一脚踹倒,“你这奴才,这么大的事竟敢瞒着太后娘娘!”
太后不知是气是急,呼吸急促起来,险些往后栽倒,嬷嬷和程若蝶忙扶住他,“太后娘娘!”
闻言,裴折玉和谈轻暗暗对了一眼,无不紧张。一是怕来晚了,二是怕太后急岔了气。
还好太后很快喘过气,摆了摆手,看那太监又爬回来跪下,眸光凌厉道:“给哀家带路。”
那太监不敢不从,一骨碌爬起来,带他们去后殿。
看太后脸色惨白,却执意跟上,谈轻心中愈发不安,与裴折玉对视一眼,忙低着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