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禁军侍卫,再看院墙下的平地,先跳了下去,便回头接谈轻。谈轻倒还好,让福生小心跟着燕一,便轻松地跳下墙头,被裴折玉接了满怀。
院墙有些高,乍一跳下来谈轻都有些腿麻,抖了抖腿立马拉着裴折玉往太后寝殿跑去。
万幸,最近太后睡得不好,喜欢清静,没有让侍卫进去守着,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宫人时不时走过,都静悄悄的不敢出声。两人很快到了太后寝殿前,大殿里亮着明亮的烛光,可见太后这时应当还没有睡下。
寝殿门前还有一些宫人守着,窗纸内也有好些宫人的倒影,谈轻和裴折玉相视一眼,便直接往寝殿门前走去,门前守着的几个宫人吓了一跳,看清楚二人后忙屈膝行礼。
谈轻摆手道:“别行礼了,快去通报太后,隐王殿下和隐王妃求见,有要事要禀报太后!”
几个宫人应声,匆匆入殿,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了,但出来的人还有安阳县主程若蝶。
程若蝶是太后侄孙女,这大半年来一直侍奉太后身侧,见到二人,她缓缓屈身行礼,“隐王殿下,隐王妃,太后刚喝过药睡下了,不便见客,你们若无事,便先回京城吧。”
谈轻看着殿内灯火说:“可我们有急事要见太后。”
程若蝶看了眼身后几个宫人,便缓步近前,低声道:“隐王殿下和王妃本该回京,今夜实在不该回来才是。今日寿宴上出了些事,太后心情不佳,殿下和王妃还是先走吧。”
程若蝶愿意跟他们说这些,也是愿意交好的意思,裴折玉便开门见山道:“太后可以不见我们,但请安阳县主务必帮我们带一句话,父皇要赐死二哥,太后若不去就晚了。”
谈轻重重点头,“安阳县主,时间不等人啊!”
程若蝶面露愕然,睁大眼眸,听谈轻催促仍是有些不可思议,“殿下,王妃,此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