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殿下,隐王妃,陛下吩咐过,太后身体不适,今夜不论是谁来,都不能让人进去。”

裴折玉道:“若是本王有急事要求见太后呢?”

萧副统领微微低头,依旧硬邦邦地回道:“这是陛下的旨意,还望隐王殿下莫要为难卑职。”

谈轻本就心急,张来喜是裴璋的总管太监,他说裴璋已经让人备了鸩酒,只怕今晚见不到太后宁王就真的没了,这萧副统领往日跟他们和和气气的,今日一点情面也不给?

可他毕竟是奉命行事,谈轻急道:“那要是人命关天的急事,我们也不能进去见太后吗?”

萧副统领只道:“陛下吩咐下来,卑职不敢不从。”

裴折玉看着禁军严防死守的寝宫,到底拉住了谈轻,“罢了,别让萧副统领为难,走吧。”

谈轻皱着眉头回头看他,倒是萧副统领俨然松了口气,拱手道:“恭送隐王殿下隐王妃。”

谈轻还没说要走呢,闻言又回头瞪萧副统领,裴折玉没有发话,强拉着谈轻离开宫门。

谈轻频频回头看着太后寝宫,又急又不解地小声问裴折玉:“不是说好来找太后去救宁王吗?可是我们现在连太后的面都没见到!”

裴折玉揽着他往外走,在他耳边低声说:“看来裴璋是铁了心要赐死二哥,今晚才会派人来太后宫里守着,我们是很难进去了,不过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是要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