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约莫也知道没什么话可以说的,叹道:“天色不早了,你们走吧,早些回王府去。”

裴折玉点了点头,牵着谈轻便要往马车那边走去。

“七弟!”

宁王冷不丁又叫住裴折玉,裴折玉和谈轻只好停下。

宁王缓步走来,他是天生一足畸形,走得急了才会一瘸一拐,走得慢时是看不出来的。

宁王站定在他们身后,神情复杂,“七弟,你如今入朝也有半年了,尝过手中有权势的滋味,如今回想起来,去年在行宫你一时冲动险些做出的错事,日后还会再犯吗?”

去年的错事……

谈轻心想那不是裴折玉带人刺杀皇帝,却被太子提前收到消息埋伏的事吗?他第一反应是宁王要重提旧事,彻底出卖了他们。

裴折玉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淡笑道:“二哥,你近来总心不在焉的,可是身体不适?”

宁王牵起嘴角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我没事,罢了,你们先回京去吧,我没其他事了。”

“二哥保重。”

裴折玉缓缓点头,便拉着谈轻上了马车,宁王一直没走,直到马车走远,还能看见他独自站在行宫门前,身影看去颇有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