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裴折玉笑了笑,牵着谈轻说:“好吧,我们去给太后请安?”
谈轻应了声好,回头让福生找一下那五瑞图,便带着洛白跟裴折玉到太后宫里请安去了。
这个时候太后正好醒着,他们没碰上其他皇子皇子妃,太后对他们的态度平淡,待他们请安过后说了两句话,就让他们回去了。
正好当时是宜嫔在她身边侍疾,宜嫔也一同退下了。
太后本就不太喜欢除了宁王和太子之外的其他皇子,如今病了,也懒得再装慈祥祖母了。
谈轻也能理解,换了他是太后,生病了一堆不喜欢的儿媳孙子孙媳跑来侍疾,还都是些主子出身什么事也干不好的,哪有她的宫人贴心?站在那里看着,她吃饭都吃不下。
他们走时,太后借口乏了,宜嫔也被打发走了。
毕竟昨晚才不巧撞见宜嫔跟什么人半夜私会,这会儿谈轻见到她难免想起这事,只好尽量不往她身上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宜嫔却笑着追上他和裴折玉,屈膝行了一礼,裴折玉和谈轻也只好躬身颔首回了一礼。
宜嫔笑道:“先前就一直想跟隐王妃道谢,隐王妃托长公主送来的玻璃,本宫很喜欢,其实慎嫔姐姐的事,本宫也知道她是无辜的,隐王殿下和隐王妃与宁王走得近,本宫也一向是将你们当做自己人的。”
谈轻心说再喜欢那玻璃也被太后送给漠北使臣了,他与裴折玉相视一眼,二人眼里皆有些错愕,但宜嫔主动搭话,谈轻没道理不理人家,“宜嫔娘娘客气了,先前母妃虽是无心之失,到底也伤了娘娘,那玻璃就是给娘娘赔礼的,娘娘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