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头,“那你明天上朝小心点,裴璋本来就不喜欢你,你别往上凑,给他当出气筒。”
裴折玉笑着应好,将茶杯搁在床边柜子上,便和谈轻接着睡了。谈轻没了困意,可裴折玉明天一早还要去上朝,他也没缠着裴折玉多说,看他睡着,自己也闭眼酝酿睡意。
因为夜里被吵醒过一回,翌日谈轻醒来的有些晚,而裴折玉很晚才回来,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谈轻吓得差点把轮椅搬出来。
原来是今日下朝之后,皇帝叫他们这些皇子都叫了过去,大发雷霆,说要砍了太子,众皇子不管是不是本就心怀鬼胎盼着太子死,在裴璋面前肯定不能这么说,大家都跪了,裴折玉也随大流跪了一个时辰。
裴璋肯定是知道这次私藏龙袍是有人构陷太子,也是在算计他这个皇帝,不用想都是这几个皇子里的一个,或者几个人都有份,目前看来,裴璋不打算马上废太子,也不想让这些皇子痛快,便让他们给台阶。
太子这事没再朝廷闹开,但只要这些皇子都替太子求情,皇帝自然也能将这事轻轻放下。
拉开裴折玉裤腿一看,细长笔直的腿伤,双膝跪得红肿淤青,谈轻心里对裴璋更恨了。
狗皇帝简直有病!
不过裴折玉比起四皇子还好,裴璋怒骂他们这些皇子时,用茶杯给四皇子脑门砸开花了。
谈轻一边心疼地给裴折玉膝盖热敷,不然明天肯定不能走路了,听到才算露出了笑容。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