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有些惊愕,“不用……”

没等他劝老国公,钟惠也跟着站了出来,“陛下,家父年事已高,还是让微臣来替吧。”

今日来了不少武将,早就被漠北一再挑衅憋屈得不行,见老国公出头,与他往日走得近的一个武将随后起身,“隐王妃乃是功臣遗孤,但老国公也是国之栋梁,至于你这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还是到边上凉快去吧。陛下,老臣愿替王妃做靶。”

老国公这些年在朝堂依旧有不少人,接连又有三五个武将出来,裴璋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还想趁机搓搓谈轻和裴折玉的锐气,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这会儿眼看着局面快控制不住,他也只能先开口安抚。

“行了,你们都给朕安分点,今日漠北使臣还在,莫让人看了笑话。”裴璋说完又沉下脸跟拓跋武说:“七王子,有些玩笑不要开得太过,这里是大晋,不是你们漠北王庭。”

老国公带着这些将士,裹挟着裴璋不得不出面,一来谈轻确实是功臣遗孤,也确实是他们皇室的颜面,裴璋再不愿也必须护着他。

拓跋武仗着皇帝不敢动他,笑得很是嚣张,倒也确实让了步,“也罢,你们这么多人都护着隐王妃,隐王妃怕了不敢上,本王子也不强求,方才只是开个玩笑,你们愿意选谁做靶就让谁做靶,咱们接着比。”

谈轻嗤笑,“我更愿意让七王子做靶呢。你要是不怕的话,我又怎么可能怕?大家一起上吧。”他说完又跟了一句,“我也只是开玩笑。”

拓跋武挑了挑眉,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幕僚口中深不可测的隐王妃果真不是个好惹的,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谈轻,笑说:“隐王妃的脾气倒是很对本王子,跟我们漠北人一样耿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比起那些说话弯弯绕绕的晋国人,我更喜欢隐王妃。”

这话把谈轻恶心得翻了个白眼,裴折玉面色越发冰冷,侧身挡在谈轻面前,丹凤眼看着拓跋武,眸光冰冷,“七王子请自重。”

他的目光太冷,杀气腾腾的,反而勾起了拓跋武的兴趣,但他也懂得见好就收,摊手说:“我们漠北人说话就是这样,不小心犯了你们晋国的忌讳真是抱歉,那继续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