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与有荣焉,笑道:“漠北的神箭手也不负盛名。七弟年少时虽然体弱多病,但在上书房从未落下功课,私下也常有练习。”
漠北那神箭手没料到裴折玉还是有些底子的,但不过才第一箭,他也从容不迫地让人将箭靶往后移到二十丈外和三十丈外,接连射出两箭全都正中靶心。裴折玉照样让人后移箭靶,三十丈外也能精准射中。
晋国这边的喝彩不断,三十丈外,说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拓跋武笑容也渐渐挂不住了。
“隐王还真是深藏不露。”
谈轻闻言白他一眼,便看着裴折玉,眼睛亮晶晶的。
宁王笑意更深,“不过是运气好,才能与漠北的神箭手打平罢了,骑射是七弟的弱项。”
拓跋武面露狐疑,“是吗?”
他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幕僚,看来他确实小看了钟巍的外孙儿婿,这隐王果真深不可测。
很快到了第二轮骑射,漠北那神箭手发觉裴折玉不是嘴上说说那样简单,也正经起来。
骑射射的是活靶,毕竟还是在宫中,哪怕已经隔开很远一段距离,也是有危险的,活靶用的不是活物,而是一直在移动的箭靶。
骑射比的不只是射箭的精准度,还有骑术和敏锐度。
漠北的汗血宝马晋国做梦都想要,漠北人的马术也是相当不错的,漠北的神箭手几乎没有任何意外在马背上射中三个红心箭靶,最后骑着马回来一脸挑衅地看着裴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