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玻璃卖出的银钱,谈轻拿了一部分继续扩大的养猪场,种土豆红薯,剩下的留着以后用。裴折玉只清点,不拿半两银子。
卖完玻璃,就到了二月底。
漠北使臣入京了。
同时,前阵子因为得罪宜嫔被降了分位的欣贵人所出的三公主被封为静安公主,记到皇后名下,搬去坤宁宫,听闻这是皇后自己特意跟皇帝求的恩典,她很喜欢三公主。
册封静安公主的消息传到东宫时,太子正在谈侍君那里,越发消瘦的谈淇低头站在一侧,听宫女说完,太子便摆手让人下去。
殿中只剩太子和谈淇,谈淇瘦弱的脊背紧绷起来。
太子翻看书册,头也没抬,面色看去有些冷淡,“你确定拓跋武会是下一个漠北可汗?”
谈淇战战兢兢地应道:“两年后,拓跋武会成为新的漠北可汗,他很喜欢三公主,但是三公主嫁的是他的大哥,所以最后,他便杀了他大哥夺位。若是能将三公主嫁给他,那我们便能利用三公主笼络住他。”
太子冷笑道:“谈淇,你的预言已经出过错了。”
谈淇指尖抖了抖,垂头道:“殿下,那是因为……”
太子放下书册,看他如此慌张,脸上浮现一个讥讽的笑容,却故作温柔地挑起他下巴,让他与自己直视,“你怕什么?孤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罢了,谈轻可不会这样害怕孤。”
谈淇眸光顿了顿,朝着太子露出故作乖巧的笑容。
太子顿感索然无味,松开手起身,“孤还有事,走了。静安不过是一个公主,嫁给漠北哪个王子都是和亲,孤还是赌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