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白他一眼,“我奸诈?福生,你这个奖金没了!”
福生顿时笑不出来了,他月钱不算高,可每个月谈轻都会给他发一大笔奖金,怎么能一下子就没了,他立马改口追着谈轻讨饶。
晚上裴折玉回来时,谈轻特意跟他说了这个事,裴折玉倒没有很意外,只说他也查查看。
裴折玉今天回来得晚,谈轻就没等他先吃了,这会儿饭摆了上来,谈轻让他先坐下吃饭,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最近很忙吗?”
裴折玉道:“抄了两家。”
谈轻忍不住乐,“你去了刑部之后老是干抄家这事,名声都传出去了,我这些天出门人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生怕得罪了我。”
裴折玉笑着亲了亲他嘴角,“他们怕你,就不敢动你。这段时间忙的都是右相倒台后积累下来的案子,月底差不多也处理完了。轻轻的玻璃什么时候卖,我记得是这几天吧?”
谈轻看他吃饭,还嫌他挑肥拣瘦吃得少,又给他夹了一块肉,点头说:“三天后在裴彦家的宝丰商行上架,对了,我今天从厂里带回来一些玻璃,你哪天得空就给二哥送去。”
谈轻指向窗前,矮榻上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礼盒,“我准备了三个玻璃摆件,你给二哥带一份,剩下两个我明天让人送去长公主府,一份给长公主,一份给宫里的宜嫔,为之前慎嫔不小心推到她赔礼。就说这些玻璃是我和裴彦走得近,私下问他要的。”
“好,我记住了。”
裴折玉说完又亲了亲谈轻脸颊,“轻轻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