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谈家做过事的人说,亲眼见到谈淇哭着跪求太子,求太子垂怜,说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太子可以依靠,哪怕太子把他当小猫小狗也好,他愿意赎罪。还说……”

洛白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福生好奇地问:“还说什么?”

正翻看玻璃设计图的谈轻也看了洛白一眼,洛白说:“怪恶心的,少爷听了要不高兴。”

说一半又不说,福生心痒难耐,“到底说了什么?”

谈轻好笑道:“他想听就说吧。”

洛白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谈淇说,让太子将他当做王妃也好,他长得像王妃。”

谈轻无语凝噎,“确实恶心。”

福生也是一脸嫌恶,“噫!早知道我就不好奇了。”

洛白说:“那人听得不全,只听清楚这几句,知道太子原本根本不想带谈淇回东宫,而且是来问罪,警告他别再将手伸到东宫。可不知为何,后来太子还是将谈淇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