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敢欺瞒隐王妃,妾名莺儿,黄莺的莺,腹中的孩儿乃是谈家二老爷谈显的亲骨肉。”

听她这么一说,谈明怔了怔,眉头紧皱起来,“谈显?你可知道,他年前就已经死了?”

谈轻也愣了下,打量莺儿一眼,招手让福生过来,“我们之前不是查到过谈显的外室吗?”

这事是有的,这么久过去了,福生回忆道:“好像是个唱戏的,养在一个御史家附近,当时孙氏闹过去,谈卓还被参了一本。”

莺儿抬头偷看他们一眼,娇声道:“妾便是这位小哥说的那位……五岁起便开始学唱戏。”

谈轻搁下茶碗,“你确定你腹中胎儿是谈卓的?”

莺儿忙不迭点头,摸着略微隆起的小腹说:“妾腹中胎儿已有四个月,年前老爷没了之后才发现的,可谈夫人妒心太重,非但让人将妾从院子赶走,还要将妾卖到妓院里,还好妾提前跑了出去。要是让她知道妾怀了老爷的孩子,她不会饶过妾的!”

谈轻勾唇笑了笑,颇有些嘲讽,“你混进侯府找本王妃,是想要本王妃帮谈卓养孩子?”

看谈轻显然不是很乐意,莺儿眼珠转了转,小声说:“可妾腹中确实是你们谈家的骨肉。”

福生翻了白眼,“之前我家王妃跟二房的事满京城都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们王妃和镇北侯府早已经跟那谈家二房划清界限,你肚子里怀了谈显的遗腹子就去老宅找他夫人,找侯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