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插手后宫的事,只会平白惹裴璋厌恶罢了。

裴折玉又亲了亲谈轻脸颊,温声道:“别不开心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裴璋打算今年五月开恩科,我记得镇北侯府的谈明在准备会试,若要参考,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恩科?”谈轻吃惊地坐起来,“怎么突然要开恩科?”

去年年初会试刚结束,按理来说,要等三年再开科举,没想到皇帝今年居然要开恩科。

谈轻很快想到一个人,“是因为右相?右相倒台后,被揪出来不少贪官,朝中没人用了?”

裴折玉笑着夸赞他,“轻轻好聪明。右相一脉倒台,朝中官职空缺,是原因之一,还有便是太后今年九月便要七十整寿了,但太后自去年年底身体越来越差,裴璋打算今年为太后办一个隆重的圣寿节贺寿。”

谈轻恍然大悟,“对啊,太后年纪也不小了。这么看起来,裴璋好像还挺孝顺太后的。”

“裴璋害过无数人,但对太后这位养母确实孝顺,大抵是因为,太后为他也算操劳半辈子吧。”裴折玉道:“当年先帝驾崩后,便是当时还是太妃的太后一力扶持裴璋继位,虽说她娘家不算显赫,可她做妃子时高祖很宠爱她,做太妃时,因先帝生母早逝,登基后也托她帮扶先皇后,对她也很敬重,她早前也掌管过朝中权柄。”

谈轻道:“这么听来,太后年轻时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裴折玉道:“可她选择的并非明君,她为裴璋操劳大半辈子,即便裴璋做了皇帝之后,后宫出了乱子也全靠她收尾。所以裴璋明知道她不是生母,仍是对她极孝顺。”

谈轻摇头,“厉害归厉害,但她的眼神不太好。对了,当年先帝被毒害,太后会知情吗?”

“我不知道。”裴折玉冷冽眸中无一丝情感,只道:“她纵容裴璋害了不少人,包括我的生母和她的夫家,即便她看起来慈眉善目,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裴璋的帮凶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