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点了点头,目送长公主带一帮人浩浩荡荡离开,这才松了口气,让福生赶紧出宫。

福生推着轮椅往宫门外走,笑得很是乐呵,“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套了?之前您说话不是挺气人的吗?”

“我说什么鬼话了?”

谈轻白他一眼,“长公主跟我又没仇,还是宁王的姐姐,客气一点不会有错,你当我是杠精啊,天天见着人就怼,见着人就骂吗?”

福生被骂了还直乐,感慨道:“少爷为了殿下是真的变了,你以前最不爱说这些客套话。”

“现在我也不爱说。”

谈轻侧身靠着轮椅,一只手支着下巴,思索道:“我觉得吧,刚刚长公主也是在试探我。”

福生啊了一声,“不是问罪吗?”

谈轻看他真是一点都不敏感,撇嘴道:“小白怎么看?”

洛白也跟着进了宫,他比福生心思敏锐一些,谈轻问起了便应道:“长公主应当是更担忧有人从中挑拨,让殿下和宁王心生芥蒂。”

荣安长公主如今是得宠,太后和皇帝都宠着她,可太后和皇帝没了,太子继位,皇后和太子或许会留着长公主,却绝对不会再任由先皇后的一对儿女继续踩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