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倒没有多争取,点头说:“听王妃的,去吧。”

温管家这才领命退下。

谈轻耸了耸肩,自顾自吃点心。

裴折玉不动声色说起,“我看王妃房里还很空闲。”

谈轻没好气斜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独占房间。”

裴折玉挑眉,“那今夜……”

“你自己过来过夜呗!谁拦你了?”谈轻立马打断他后续的话,他说着给裴折玉递了个隐晦的眼神,握拳道:“今晚我要跟你比拼到底!”

大白天的说这些话,饶是裴折玉也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看他害羞,谈轻反倒笑开了。

裴折玉预留了空闲去喝六皇子大婚的喜酒,今日没有回刑部,只翻看文书办了一些简单的事让手下人去做。谈轻则跑去厨房看人做简陋版的蛋糕,做了一桌美味菜肴。

虽说最后是他自己吃的多。

雨一直下到晌午,晚上谈轻玩到很晚,导致第二天睡到快午时才起床,在王府里垫了垫肚子,就坐着轮椅和裴折玉去隔壁六皇子府喝喜酒,因为挨得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今天没下雨,谈轻略有些失望,和裴折玉进了六皇子府后自顾自找了位子坐下,碰到瑞王和四皇子,都拉着裴折玉聊了几句,瑞王兄弟约莫是把裴折玉和宁王当做跟他们一块把太子拉下储君之位的同伙了。

秦如斐曾经是六皇子的伴读,今天也来了,谈轻看见他时,见他远远冲自己行礼,便跟裴折玉感慨道:“心爱之人成亲的喜酒,秦如斐不得不来,还要强颜欢笑,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