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虽然没说话,却也笑着给谈轻夹了一片肉。

福生欲言又止,“可是……”

谈轻就着谈卓的死讯狠狠下了一口饭,见他吞吞吐吐的,便问:“可是什么?有话直说。”

福生看他想听,便直说了,“谈卓死后,太子又把谈淇接回去了,也不知道谈淇怎么命这么硬,他都当面说过太子的不是,只是利用太子,太子居然还能忍着接他回东宫?”

谈轻一口饭堵在嘴里,没心情笑了,嚼吧嚼吧咽下去,没好气说:“下次像谈淇这种晦气的消息,就不要在我吃饭时说出来了。”

“是少爷自己要听的嘛。”福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谈轻没跟他吵,拿着筷子思索了下,回头问裴折玉:“谈卓一死,谈淇就被接回东宫……裴折玉,你说,他们是不是又憋着坏?”

他有些担心谈淇又要利用重生的便利害裴折玉。

裴折玉倒没有将太子和谈淇放在眼里,又给他夹了他喜欢的菜,温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子如今在朝中已非一家独大,谈淇也不过一些小聪明,我们等着接招就是。”

谈轻心说也是,被他这么一安慰,也不妨碍吃饭了,而且谈淇没死成,身体确实落下了严重的病症。听闻他服下孕子丹同时又泡在冷水里许久,转化期里小死了一回,醒来后孕纹也十分黯淡,还不如谈轻。

而且太子那里还有谈轻托钟惠之手送去的不孕不育药,他们根本无需担忧东宫能有喜。

真有,那太子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