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一见到谈轻就冲他伸手。

“新年好,红包!”

谈轻无言以对,在兜里拿出来一颗糖扔到他手里,“红包是长辈给小孩的,你是小孩吗?”

“也行,你要是叫我一声师叔,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发红包。”师枢说:“来吧,我听着。”

没有红包,糖也不错,师枢剥开油纸把糖球往嘴里一扔,是加了枸橼果汁的,酸得他面目狰狞,鼓着嘴巴吐也不是,含着也不是。

“你阴我……”

谈轻就是故意的,看他难受,谈轻就乐不开支,趁他不备,冷不丁上手撕掉他的假胡子。

师枢嗷地嚎了一声,捂住嘴巴眼含热泪瞪着谈轻。

“师叔?”

谈轻捏着那片小胡子,再打量他年轻的脸,分明还算好看,可没了胡子怎么看都索然无味,于是失望地扔回去,“你确定要发我红包?”

师枢揉揉嘴皮子,抢回假胡子抱怨道:“你不敬长辈,就算发红包,我也只给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