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少爷。”

“回来了。”

谈轻点点头,眼神已经飘到了桌上,刚买回来的包子在县衙厨房里重新蒸过,装在小笼屉里,还冒着热气,闻起来香喷喷的。

福生应是,局促地站在一边。

边上的洛白看在福生与他同是国公府派来的人,便想着帮福生说句话,“今日一早天刚亮福生就回来了,当时外面还下着雨呢。”

谈轻眨了眨眼,回头看到过于沉默的福生,哪里还不懂洛白的意思,顿时笑起来,“小白,去找一下卓大夫,让他待会儿过来一趟。”

洛白干笑道:“我这就去!”

他利索拱手退下,说是出去叫卓大夫,其实不过是让他先退下的借口,好问福生什么话。

洛白走后,福生俨然松了口气,先看了眼裴折玉,见他在谈轻身边坐下,并不言语,便跟谈轻说:“少爷,师父让我回来照顾你。”

谈轻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裴折玉给他舀的一碗热汤,捧着暖手,“我知道,裴折玉跟我说过了。昨天回去之后,谈夫人没事吧?”

福生听到这个称呼顿了下,迟疑摇头,“师父没事,就是有些风寒入体,大夫说,师父郁结于心,因为那些旧伤,身体很虚弱。”

谈轻已经饿了,闻言却没心思先吃饭了,问福生道:“那他都缺什么药,你给送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