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拉下他的手,一双乌黑明润的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
“嗯。”
裴折玉越看越觉得可爱,嗓音不自觉柔和许多,“好了,起来吧,福生已经备好早饭了。”
今天下了雨,不能出院子吹风,谈轻本还想就赖一会儿床好了,话到嘴边脑子才接收到了裴折玉话里的意思,他猛地愣了下,惊喜得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折玉。
“福生回来了?”
裴折玉笑应:“谈夫人派人来说,我们得罪了右相,赣州是常家的本家,就算抓了常家那么多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身边还是很危险的。他让福生来照顾你,免得出了意外,让我们联手之后生出隔阂。”
这是钟思衡的原话,不过若他只是怕合作不成,昨天又怎么会那么着急冲进来打掉谈情手里被加了料的茶呢?他还是关心谈轻的,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他的亲生骨肉。
其实这样还是很矛盾的。
谈轻理解地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小羡慕,“白观主真的很爱他的儿子,只可惜造化弄人。”
裴折玉更想看他开开心心的,捏了捏他的手指说:“看你昨日应该有很多话想跟福生说,现在他回来了,你也不用再惦记了。福生带了你喜欢吃的那家小笼包,想吃吗?”
谈轻眼睛更亮了,“吃!”
他立马爬起来,挪着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右腿钻出被窝。裴折玉眉心一跳,忙扔下书扶住他,让他靠床头坐起,便给他拿衣服。谈轻笑眯眯地道了谢,很愉快地穿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