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平时照顾谈轻的日常,事情不大但又多又繁琐,洛青本职只是近身侍卫,话并不多,而洛白跟了谈轻也没有多久,不大熟悉这些事,比起福生自然没有那么细致。

谈轻很快摇头,“不用,我就是腿受伤了,有些不方便。我腿没事的时候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只是偶尔让福生给我梳梳头罢了。”

他不是小孩子,用不着别人伺候穿衣服吃饭,就是福生不在,他要办什么事都得换人。

说起福生,谈轻就有些不高兴,“福生这小子,走了四天了,也没让人给我带一句口信。”

裴折玉拿着衣裳回身,“穿这件好吗?我帮你。”

他看向谈轻的眼神隐隐露出几分期待,似乎很热衷于打扮他的王妃。谈轻被盯得没心思想太多了,直接冲他伸手,“我自己来!”

裴折玉只好将衣裳交给他,谈轻腿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只是换件外衣,他自己支着一条腿,利落地换好衣裳,车马也准备好了。

今日日头暖融融的,很适合出门游玩,临近年关,再过五六天就是除夕,街上人多,摊贩多,熙熙攘攘。谈轻趴在车窗上看着已经挂起红灯笼的集市,笑眯眯地凑热闹。

等到了茶楼,裴折玉抱着他下车坐上轮椅,直接在茶楼大堂一角靠窗的位置坐下,今日茶楼请了人过来唱戏。几人坐下时,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戏,台下看客一片喝彩。

谈轻听了一耳朵,就听见裴折玉说:“这几日谈夫人似乎病了,福生应该是走不开吧。”

谈轻后知后觉,裴折玉这是在回答他之前抱怨福生的话,听说钟思衡病了,他有些担心。

“病得严重吗?”

裴折玉摇头,“只知他们请了大夫,不清楚。不过昨日谈夫人派人送信过来,应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