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如惊弓之鸟一般浑身僵硬,迅速起身跪下来。

“殿,殿下!”

他下意识看向谈轻,谈轻便有些不高兴地看裴折玉。

“你怎么进来了?”

裴折玉冷冽眼眸扫过福生身上,便带着燕一进来,大步走近谈轻,“我实在担心你,你们聊了太久,我放心不下,就进来了。”他很快又说:“放心,只有我和燕一听见了。”

见福生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几分,谈轻便不再追问,跟裴折玉说:“我去走一趟,没关系的。”他说着看向福生,“福生说他们不会伤我,那我就信他一次,去跟那些人见面。”

“不行。”

裴折玉紧握住他的手腕,坚持道:“你刚刚才死里逃生,我不能让来历不明的人接近你。”

福生闻言偷偷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好像咬了咬牙。

谈轻看在眼里,不由笑问:“你又不高兴什么?”

裴折玉跟着看来。

福生立马低头,唯唯诺诺地说:“没有,小的不敢。”

“我都看见了,在我这还装什么?”谈轻看向自己包扎好的双手和坐在轮椅上的双腿,直言道:“你们都看到了,我现在行动不便,要跟你出去见什么人,我一个人是去不了的,就算我想去,裴折玉也不放心。”

裴折玉淡声道:“让他们来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