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攥紧纸条,似乎是在犹豫挣扎,末了长叹一口气,看向谈轻说:“我知道少爷会帮我。上回遇刺,少爷因为我受了伤冒雨去给我采药,当时有多危险,我是清楚的。我也知道,现在的少爷和以前的少爷不一样。但少爷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谈轻皱眉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你在给谁通报我们的行踪?是师枢,还是别的人?”
从谈轻拿出纸条开始,福生就知道之前的事瞒不住,仍是摇头,“之前少爷失踪时,我确实找了师枢帮忙,也请少爷相信,他不是坏人。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少爷好。”
谈轻有些好笑,“不告诉我真相,也是为我好吗?”
福生不敢与他对视,惭愧低头,“对不起,少爷。”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福生还是没有交待他到底在给谁传信,谈轻心里也有些失望和生气,他靠在椅背上,重新审视起福生,“那我问你,你们这些人的来历,外公知道吗?”
福生怔了下,默默摇头。
谈轻拧紧眉心,“为什么?我想不通,有隐王府和卫国公府护着你,还有谁能威胁你?如果不是被人威胁,那你又是为什么来到我身边的?究竟是什么人,跟我无亲无故的,却派了你到我身边来照顾我?”
福生只摇头说:“少爷放心,我没有被任何人威胁,我去镇北侯府,是我自己的主意。”
谈轻同样摇头,“可一旦外公和福伯福婶他们知道你背后还有一帮来历不明却口口声声为我好的人,他们是不会再容忍你留在我身边的,福生,你也不想他们对你失望吧?”
福生神情一僵,忙道:“少爷,我们是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