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碰到裴折玉锁骨,就被裴折玉一把抓住了,谈轻右手上有伤,裴折玉不敢用力,幽黑的丹凤眼无奈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等你身体好了,再慢慢数。好了,快把棉袍穿上。”

谈轻感觉自己扳回一城,得意地吐了吐舌头,便听话地把旧棉袍裹了回去,坐在床上看裴折玉忙活要把他换下的里衣带去浆洗。

看裴折玉要出门,谈轻也想跟着出去,可刚一动脚,右腿就疼得让他直抽气,正要出门的裴折玉闻声立刻回头,“哪里又疼了?”

谈轻指向被子下的小腿,如实说:“我也想出去转转。”

裴折玉二话不说把脏衣服放下来,“我背你出去。”

谈轻嘿嘿笑笑,冲他伸手,裴折玉任劳任怨背起人。

夕阳西下,李氏在田地里还没回来,小孩就在院里喂鸡,院外偶尔路过几个扛着锄头扁担回家的村民,炊烟袅袅,宁静祥和。

裴折玉没走太远,将谈轻放在门前的竹藤椅子上,又搬了一张凳子给他垫脚。谈轻看着村中景象,由衷感慨道:“这里好安宁。”

裴折玉在他身边坐下,“喜欢吗?”

谈轻点头,笑眯眯看着他,“你天天为了我忙进忙出,又要洗碗又要洗衣服,还要给我生火煎药,我怎么会不喜欢?感觉之前在家里那么多人伺候,都不如你贴心。”

裴折玉笑道:“还怕你不习惯,这里到底不如家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