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裴折玉回话,那小男孩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们说:“爹娘说过,你们是京城来的,是一家人,你们还是知县江大人的亲戚。”

谈轻羞红了脸,偷偷掐裴折玉脖子,还好人家爹娘要脸面,只跟小孩说他们是一家人。

裴折玉皱了皱眉头,低声跟他解释说:“前朝后宫中有男妃,如今朝中有男王妃,赣州这边也有不少人娶男妻,轻轻不必害怕。”

那也不能叫夫人,夫君不行吗?

谈轻红着脸瞪他一眼,才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小男孩:“你也知道县衙的江大人吗?”

小男孩眼睛亮了几分,“新上任的江知县,村里的小孩子都知道,爹娘和大哥也都说过。”

“因为他打垮了县里的坏富商吗?”

小男孩点头,“他很厉害!”

谈轻啧了一声说:“其实那三家坏人不是他一个人打倒的,他也是沾了来赣州做钦差的隐王殿下和隐王妃的光,还有大理寺来的季大人,所以他才能顺利把田地还给大家。”

裴折玉默默听着,勾起嘴角。

小男孩面露狐疑,“没听过。”

谈轻没想到这小男孩这么不给面子,可一想到自己还住在人家家里,就不能再计较了。

反正江知墨这些功劳怎么回事江知墨自己心里清楚,他和裴折玉也没必要争这点名声。

谈轻想了想,笑着抱住裴折玉脖子说:“对了,他叫宁折玉,听说隐王殿下派来刘县彻查贪污案的师爷也姓宁,这可真是好巧!”

虽然他的提醒很明显,可小男孩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于是挠了挠脑袋说:“哥哥的名字,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