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事关右相一脉不少人的身家性命,他们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可却被我们带走了……他们绝不会轻易让王妃逃走的。”
裴折玉面色冰冷,“派人处理好这里,接着找。常家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找到王妃。”
常家这些人怪异的死因见不得光,燕一心中清楚,立马命人处理。裴折玉也没有闲着,捡起那本谈轻用来造假的账本,便在这些死人堆里寻找谈轻,剖开每一个‘蚕蛹’,都没有发现谈轻后,他才松了口气。
林中水雾早已打湿裴折玉的衣衫头发,凝聚成水珠沿着额角滑落,与冷汗融为一体,挂在浓长的眼睫毛上,再被裴折玉抬手抹去,他的脚步变得缓慢,面色也越发苍白。
燕一知道他病发了,连忙找药,“殿下,先吃药吧?”
裴折玉抿紧薄唇,扶住树干小口喘息,身体的不适尚可忍耐,更让他心焦的是找不到人。
身旁的燕一从瓷瓶里到处几粒药丸,递给裴折玉。
“殿下。”
裴折玉缓了口气,正要接过药丸,手忽然僵在半空,他抬头看向不远处,在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时,水坑里赫然有一枚金珠折射出金色光芒,只一瞬间,又淹没在黑夜里。
裴折玉记着刚才的位置,推开燕一的手踉跄上前,在树下的水坑里捞起一粒圆润的金珠,药丸却滚到地上。瓷瓶里还有药丸,燕一没有去捡,赶紧撑着伞过去给他遮雨。
“殿下,您怎么了?”
裴折玉握紧金珠,头也不回,口中冷冷吐出两个字。
“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