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有多重要,谈轻也很清楚,先前他们都查不到常家和右相在程纬的案子里有什么牵涉,即便程纬认罪也影响不了右相,可账册是右相贪污的罪证,比程纬重要多了。
揭发右相的功劳,也远比让程纬认罪要大百倍。
谈轻缓缓平复心头激动,恍然笑道:“难怪常家出动那么多人堵在这里,你手里攥着右相一脉那么多人的命,他们能不紧张吗?”
叶澜正色道:“正因这账册对右相的威胁之大,若我们不交出账册,他们今日不会善了。”
福生惊道:“那账册在哪里?”
人已经将他们困住了,黄氏不再犹疑,掀开儿子的棉袍,在他背上狠狠扯下一块缝在内衬的蓝色布袋,将布袋里的账册拿出来。
“我只求公子能看在这本账册份上,救救我的孩子。”
程纬的儿子程煜被弄得有些不舒服地闷哼一声,这才知道害怕似的,躲到了黄氏背后去。
知道这是谁的儿子,又被惯成这德行,谈轻懒得多看他一眼,伸手接过账册,翻开查看。
账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时间和银两数目、珍宝名称,甚至连官职都写得清清楚楚。
只看一眼,谈轻就明白这薄薄的一本账册乃是烫手山芋,也是朝中多少官员的索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