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皱起眉头。
裴折玉按住他的手腕,说道:“你活着,就是证据。”
石晖猛一哆嗦,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惊恐,面色惨白。
谈轻眉心舒展开,重重点头。
裴折玉道:“看好石晖,一并押送回京。至于程纬……”
他的视线落到程纬身上,原本在看戏的程纬只觉毛骨悚然,立马收敛起来,耷拉脑袋。
如此有恃无恐,根本不像一个认了罪知道自己跑不掉会被斩首的人,裴折玉眸光微闪。
“好生看守,不得有失。”
季帧躬身应是。
劫狱的事到此为止,裴折玉和谈轻这便离开了大牢。
大牢阴暗潮湿,总有一股子的臭味,像是发霉的味道,又像是排泄物的味道。走出大门被日头晒到那一刻,谈轻由衷长松口气。
“没想到还真让我说中了,但说中的不是刘家兄弟,而是石家兄弟,我这是什么预言家?”
裴折玉牵着他的手,轻笑道:“王妃的直觉太敏锐了,缺的只是石家和石晖的信息,若早知道石家的线索,王妃也能更快猜到真相。”
谈轻乐意听他夸自己,可想着刚才的事情,他又叹了口气,边走边说:“石云和赵希声虽然是假成亲,但听起来,真正的石云一定是个极优秀的人,可惜,死得太早了,让石晖这样的草包顶替了。要是他还活着的话,说不定啊,会是一位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