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忠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又气又头疼,“你被人下毒,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知道哭,你觉得你黄伯父和魏伯父能放过你?”

刘天佑吸溜鼻涕,红着眼睛看向黄孝仁和魏老爷。

魏老爷一看他,面色便阴狠无比,“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朗儿也不会被抓,刘家大侄儿,你反正活不长了,今天就在这交待了吧。”

到底是亲儿子,刘建忠挡在刘天佑面前,冷下脸说:“魏老弟,你这么做,不地道吧?”

魏老爷和黄孝仁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笑得很是嘲讽。

看刘建忠脸色越来越难看,黄孝仁摊手说:“刘老弟,你也别怪我们心狠,程大人还在时,我们三家各司其职,还算和气,可现在程大人和常家是不管我们了,你刘家又出卖我们在先,我们也不敢信你了。”

魏老爷嗤笑道:“不错。程大人出事那时候,大家就应该散了。隐王就要来了,我们做完这些事是要背井离乡的,这么多年的家底定是要放弃一些了,不过要是走前能分走你刘家家底,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那先前假扮农户的私兵头目抱着胳膊在边上看戏,还不忘提醒,“你们分钱的时候别忘了我们,我们这几百个弟兄可还在村里等着。时候不早了,早点处理了这家人,早点瓜分他的家产,我们也好聚好散。”

刘家在刘县家底丰厚,可两家分跟三家分还是不一样的,谁都不愿意多个人,奈何这头目手下管着那么多人马,就算不能去投军,霸占个山头也能当个山大王,说话分量绝对不是刘建忠父子可以比拟的。

黄孝仁和魏老爷相视一眼,谁也不想继续养着他们,更不敢跟他和他手下的人对着干。

黄孝仁便道:“那行,你们动手吧。做得干净些,等隐王的人来了,要让他们相信今天的事都是白顶山的乱匪余孽干的,报复官府。至于刘老弟和他儿子,是跟土匪勾结,最后分赃时谈不拢才被杀了的。”

头目笑道:“如此一来,等你们洗劫了刘家产业,便能用那些土匪做借口了?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