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面色沉下来,“当时让你走,你舍得这么多年打下的家业?舍得你儿子的官职?”

魏老爷咬牙拍桌,“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黄老哥,都到这种关头了,你这瞻前顾后的已经行不通了!要我说,我们手底下有人,何不赶在隐王来之前,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些钦差灭口了?到时县衙无人,拿到那些罪证,我们不就安全了?”

他说话有一股匪气,说着起身,“依我看,就该这么办!反正动手也不是头一遭了,我们就假扮成山匪余孽沙进县衙!等毁了罪证,救出我儿,这破刘县谁爱待谁待,我定是要收拾家底,远离这是非之地!”

这回黄老板没有再劝他冷静,“你说得对,要等隐王殿下到了刘县,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魏老爷听他这么说,立马决断,“那就这样,今日我便带人混入县衙,杀他们一个不备!”

人马都在他手底下,这么多人,这些天刘家断了米粮,他魏家也难以支撑,早有怨言。

黄老板眼神变得阴狠,但细想下还是摇了头,“今夜太急了,要动手,还是要从长计议。”

魏老爷不满道:“被抓的是我儿子,我能不急吗?”

黄老板脸色有些黑,说:“只我们两家,不够。老刘不是说我们故意针对他,他没有出卖我们吗?既然要动手,也别落下他。”

提起刘家,魏老板拧起眉毛,“也是,不能落下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