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谈轻就将手松开了,明知故问地问裴折玉,“好端端的,你干嘛突然暴露身份?”

裴折玉面不改色,“自是让他明白他败在何处。”

谈轻笑说:“那你人还怪好嘞。”

这时,一个声音在包间里弱弱响起,“你是隐王妃?他是隐王?你们不是宁王府的人吗?”

谈轻才想起来还有师枢这么一个外人,跟裴折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转脸看向他,“你刚才泼魏朗茶水时,还挺英勇的。”

师枢眼珠一转,连忙后退摆手,“我跟他真的不是一伙的!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种大恶人!”

谈轻勉强信了,“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师枢双手合十,唯唯诺诺地说:“我就是一个普通路人,先前不知道表哥是隐王,多有得罪!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呗?那说好一百两我也不要了,隐王妃殿下,你们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像这家伙这样跳脱的人,谈轻是头一回见,看在刚才确实是自己误会了他的份上,谈轻说:“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让你说出去。你继续跟着我们吧,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师枢急道:“我就是我啊,我能有什么身份啊?”

谈轻没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洛青,洛青便将师枢带了下去,师枢本还想闹,察觉裴折玉冷幽幽看来的视线后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谈轻见状笑了,“这家伙就是欺软怕硬,总算老实了。”

裴折玉抬眸看向他,说:“他老实了,你可不老实。”

谈轻被他说懵了,“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