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这几天闲得发霉,谈轻出门不带他,他只好在县衙里瞎溜达,也就是叶澜好说话,才能容忍师枢天天来找他借书说闲话。

谈轻过去时,并不意外见到师枢,看见他就想起答应过案子办完了要给他一百两的事。于是谈轻开始反悔和肉痛,因为师枢后来天天闲着,什么也没帮上?可带了这么多栗子和糖过去,他还是给他分了点。

在叶澜那边吃过晚饭,谈轻就回了房间,裴折玉果然很晚才回来,谈轻没熬到他回来就先睡了,等到第二天醒来人又不见了。

一闲下来,谈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起来后出门溜达溜达,最后还是抱着书找叶澜上课。

太久没上课了,本就在这方面不大聪明的谈轻听着那之乎者也的,一大早又犯起困来。

师枢来的时候,谈轻差点睡着一头栽在桌子上。

“我就说你肯定在这!”

谈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坐直,抄起桌上的毛笔假装抄书,一边心虚抬头看向叶澜。他正提笔写文章,似有所感抬头看来,唇边带笑。谈轻尴尬地扯起嘴角回了一笑,目光幽幽看向师枢。

“找我干什么?”

师枢冲他伸手,“有糖没有?”

谈轻昨天才分了他们不少糖,闻言直接摇头。

“没有。”

师枢拿起一张帖子,故意在谈轻面前一晃而过,“那赵公子让人送礼的请柬就不给你了。”

“赵希声?”

谈轻不由一愣,伸手夺过那张帖子,是约他去畅春楼小聚的,落款正是赵希声的赵字,“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他没说要请我吃饭啊?”

师枢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刚过来路上碰到个衙役,说这是畅春楼的伙计送来的,要给衙门里的钟小公子,是赵公子下的帖子。”他说完又冲谈轻伸手,“我也算给你跑路了,银子不肯给,给两块糖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