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几人身后横插进来,谈轻还没见到人,眼睛便亮了起来,“表哥!”
福生闻声当即回头行礼。
燕一正推着裴折玉过来,裴折玉脸色有些冷,清冷的丹凤眼看着魏朗手里的长命锁。
“轻轻从不缺给他送礼的人,你的东西他不会要,至于你的遗憾,与我们又有何干系?”
魏朗闻言脸色变得铁青,紧握起手里的长命锁,躬身向裴折玉行礼,“卑职见过大人。”
裴折玉没有理会他,拉过谈轻的手紧紧握住,冷淡眸光落到魏朗几人身后的衙役身上。
“县衙什么时候成了是个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衙役本就是带他们进来探监的,听见这话脸色微变,连忙拱手应是,便抬头看向魏朗。
魏朗也是官身,衙役只能用眼神暗示,魏朗也并非听不懂裴折玉的话,低着头面色阴沉。
裴折玉冷冷扫了他一眼,抬眸示意燕一推动轮椅,便牵着谈轻回房了,说话时也没有避讳魏朗等人还在后面,听去有些讽刺,“被堵在衙门门口怎么不让人来找我?一个小小千总,就敢在县衙里横行霸道?”
谈轻特意回头看了眼魏朗,只见他低着头,脊背似乎颇为紧绷。谈轻便收回视线,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你怎么亲自出来了?”
几人再走远些,后面几人便被衙役请离衙门了。裴折玉经过拐弯时回头瞥了眼,眼神颇为冷漠,“听说你被人堵住了,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