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枢一脸揶揄,看着裴折玉说:“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说不定还能借他打入魏家内部,到时候办案要用到魏家也方便不是?”
谈轻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登时打开新思路,低头问裴折玉:“要不,我就看看他要干嘛?”
裴折玉冷眼扫过师枢,在看向谈轻时却变得极温和,温声道:“不必。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些小事,要委屈你去和别人虚与委蛇。”
谈轻心说倒也谈不上委屈,他是想早点办完案子的,可比起这个,他更尊重裴折玉的想法,便说:“那行,让他送回去,我们不收。对了……”他叮嘱衙役道:“这次跟他们说,我们钦差来刘县是来办案的,不会收任何人的礼物,让他们别再送来了。”
衙役听他这么说,立马应声,下去回绝魏家小厮。
师枢看衙役跑得飞快,伸手都拦不住,是一脸的惋惜,“人家愿意送,都说了是那天晚上冲撞你才送的赔礼,你收下不就好了?”
“你懂个屁!”
谈轻看他就是想看热闹,瞪了他一眼,便推着裴折玉往外走,还不忘跟叶澜说一声,“老师,我今天不上课了,改天再继续吧!”
叶澜知道他和谈轻的身份和关系,自是笑着应是,谈轻冲他摆摆手,便推着裴折玉走了。
谈轻生怕师枢又跟上来烦人,走得飞快,边走边小声跟裴折玉嘀咕,“虽然这家伙刚才说的有点道理,可我还是觉得这个魏朗这么执着给我送礼这件事不对劲,你说,他是不是想假意贿赂,然后举报我们?”
谈轻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如果我们收下了礼物,没准他送的衣服夹层或者盒子里面还装了很多银票,他是想要钓鱼吗?魏家跟黄家走得近,黄家那做派,魏家又能好到哪里去,但他毕竟有官职在身,应该不会像黄家那样鲁莽,说不定就是想拉我们下水,让我们同流合污,又或者,是让我们帮他们在隐王面前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