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的回答却让他很失望,“不是,是那个魏朗又让人送东西来了,就在后门等着呢。”
谈轻差点把这人忘了,突然听福生说起,登时警觉起来,“魏朗?他又给我送什么来了?”
没等福生回话,师枢就从角落冒出来,一脸看破的表情,“看吧,我就说人家看上你了!”
谈轻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一巴掌呼上他脑门推到边上,拧起眉头起身,“我去找表哥。”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说完,裴折玉的声音就在门前响起,“轻轻,听闻又有人来送礼了?”
师枢捂着脑门凑回来,努了努嘴,笑得不怀好意。
“来得好快!”
裴折玉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前,丹凤眼冷冷斜向师枢。
谈轻只当他在搞事,没搭理他,快步走到门前,神色凝重地跟裴折玉说:“表哥,那个魏朗又让人来了,他为什么又给我送东西?”
裴折玉闻言眸光一沉,伸手要拉住谈轻,谈轻便煞有其事地说:“他肯定是在挑拨我们!”
裴折玉顿了顿,在师枢头疼扶额之时握住了谈轻的手,眸中寒意消融,化作温柔笑意。
“轻轻说的对,就是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