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接了满怀,和谈轻笑语两句,怕他冻着,吹熄了蜡烛,二人便盖上被子躺下了。
谈轻盼着水果罐头水果糖那股兴奋劲过了,才想起其他事,他翻身面向裴折玉,在光线晦暗的床帐内看着裴折玉俊美面容的轮廓,说道:“今天跟赵希声说话时,他说石云自小就有哮喘病,要戒口,很多东西不能吃,这事你们之前没有查到吗?”
裴折玉侧身看向他,“哮喘?倒是没有听季大人说过。”
谈轻思索道:“那估计是不太重要的事情吧。不过赵希声要跟石云和离,但石云一直不肯松口,我跟赵希声合作,会不会不太好?”
裴折玉摸黑在被子下抱住谈轻,温声说:“没关系,石云和赵希声虽然是夫夫,却不代表他们是一体。轻轻尽管放手去做,若是赵希声那里有什么问题,我会让人处理。”
谈轻心头一暖,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伸手摸他的脸颊,“你对我这么好,会不会很吃亏?”
裴折玉感觉到他柔软温热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摩挲,仍旧耐心且温和的纵容着,笑道:“我们与石云夫夫不同,轻轻能用得上我,我才会开心,若你用不上我,我才该急了。”
谈轻笑了两声,摸索着凑近过去亲了亲裴折玉嘴角。
“裴折玉,你怎么那么招人喜欢?”
裴折玉笑了笑,手臂在谈轻腰间揽紧,低头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是轻轻太过招人喜欢了,若是可以将你时刻留在我身边才好。”
谈轻乍一听还以为他在跟自己互相吹捧,乐得嘎嘎笑,就被裴折玉抱在怀里堵住唇舌。
房中留了一盏烛火,床帐内一片幽暗,只依稀看见被子隆起一角,谈轻双手攀上裴折玉后颈,须臾后低声笑语几句,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