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声又是一愣,“小公子?”

谈轻摇头,叹气道:“就是想起来一些事。”他光记得包装宣传可以让东西卖上价,忘记他那座桃山当时除了酿酒也能做些罐头卖了。

这不是损失了一大笔钱吗?

不过主要是他自己没吃上,今年桃子也不多,谈轻记下了,等来年果子多了,他高低也要做上一大批罐头果汁果脯之类的存着吃!

赵希声见他应该没事,暗松口气,却两眼发光地看着谈轻,“敢问小公子家中也是做生意的?我听小公子的话,突然茅塞顿开,我也去看过那位朋友的果园,今年他那边受了水灾,年底又剩了不少柑橘压仓库……”

他说着有些赧然,但眼睛很亮,“若照小公子的指点,顺利的话,应当能帮我这位朋友把库存的柑橘都卖完,说不定还能开拓销路。小公子,不知你可愿意与我们合作?”

谈轻还在懊悔自己那一座山的桃子,闻言当场愣住。

“啊?”

跟赵希声分开后,天已经彻底黑了,谈轻和福生回房时,前者春风满面,后者脚步虚浮。

福生喃喃道:“少爷,咱们真就只靠您嘴皮子一动几句话,就跟赵公子谈成了一笔生意?”

虽然还没细说分成,但赵希声认为谈轻给的点子很独特很有商机,还特意征求过他的同意,打算跟他合作,把他朋友库存的许多柑橘趁着年节前后全都加工过再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