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回来时,谈轻已经听了半天课,昏昏欲睡,见到他时立马清醒过来,冲他招手。

叶澜无奈摇头,抱着书告退。

裴折玉出去大半天,都快到吃晚饭的时辰才回来,谈轻让人摆上饭,自觉推着他的轮椅过来,眼巴巴地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裴折玉笑应:“昨晚刘天佑那边给了一些关于私兵下落的线索,今日得空带人出去看看。”

谈轻不满道:“那你怎么不叫上我?刘天佑这么快就打探到了?他真的不是在糊弄我们吗?”

裴折玉接过湿帕净手,“你昨夜睡得早,没来得及跟你说。这刘天佑倒也没那么老实,只交代了魏朗已经回来的事,其实暗中让人将值钱的物件都换做现银,或许在准备随时拿了解药逃走。不过我们的人也通过他手上的铺子账册查到了魏家这段时间在刘家要了不少粮,确定那些人马都还在刘县,刘建忠似乎也对此不满已久。”

谈轻笑起来,“就知道刘天佑不老实。我都忘了昨晚要把解药给你了,不过我也确实没有解药,昨晚你们是拿什么东西糊弄他的?”

裴折玉笑道:“一杯清水。”

谈轻哈哈笑出声,见福生把饭菜摆上来了,也不多问了,坐下来拿筷子吃饭,“反正我们是没有解药给他的。你下回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季大人那边呢。”

他还是有些不高兴,故作严肃地瞪了裴折玉一眼。

裴折玉见他还记挂此事,只好点头,“好。这两日已经收到赣州大营回信,季大人准备要动手,我怕是要比平时更忙一些,不能再每日陪着你了,轻轻还是少出门为好。”

谈轻眼睛亮了几分,咬着筷子问:“你们什么时候动手?不行,要是动手了,我得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