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赵希声很会做人,不怪人家生意做的好,别人的私事他也还是不掺和为好。

其实福生挺好奇他们的事的,奈何谈轻不让听,两人回了房,分了一篮子柑橘,让福生带回去给叶老师他们,谈轻便先去洗漱了。

裴折玉回来时,屋中的烛台上已经积了满满一层烛泪,灯火摇曳,映在桌上趴着睡着的少年身上,谈轻穿着贴身的寝衣,只披了件棉袍,散着长发,显然是沐浴过的,手边还放着半只剥了半边皮的柑橘。

鲜嫩通透的橙黄色,汁水饱满充沛,气味清新。

裴折玉不怀疑这是谈轻给自己留的,严严实实地关好门,不让北风进来,便起身轻轻走到谈轻身边,手刚碰到谈轻胳膊上,谈轻就睁开一双迷蒙湿润的眼睛,透露出几分警惕,看见是他才放松下来。

“你回来了。”

他说着抬手揉眼睛,还打了个哈欠,刚睡醒的他嗓音软软的,听得裴折玉心也跟着软了。

裴折玉将他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谈轻睡得昏昏沉沉的,反应迟钝,察觉时已经被放到了床上,一挨着柔软的被褥,他自己便先往床里一滚,钻进暖和的被子下,裴折玉轻笑一声,拉过被角掖了掖。

“睡吧,不用等我了。”

谈轻迷迷糊糊地抬头,朝他这边看来,困得眼睛只能睁开一只,还不忘提醒他:“刚刚吃到了很甜的橘子,给你留了,快去吃。”

裴折玉笑应:“知道了,睡吧。”

谈轻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闭眼睡觉。